愛彌兒(上) (限中國大陸以外地區銷售)
ÉMILE: OU DE L'ÉDUCATION
原文作者╱
J. J. Rousseau
作  者╱
盧梭
譯  者╱
李平漚
出版社別╱
五南
書  系╱
經典名著文庫
出版日期╱
2026/03/01   (2版 1刷)
  
目前無庫存
email:
I  S  B  N ╱
978-626-423-910-3
書  號╱
1D52
頁  數╱
496
開  數╱
32K
定  價╱
520 (特價 411)



․盧梭有「教育史上的哥白尼」和「自然主義之父」5之稱。
․本書是盧梭最重要的教育著作,是一本教育小說,也是盧梭對兒童教育的看法——「自然教育」。

     盧梭的教育主張被稱為自然主義的教育主張,在本書中,他說出他認為最適當的兒童教育。
     本書共分五卷,分上下冊出書,以「歸於自然」和發展天性貫穿其中。作者盧梭根據兒童的年齡提出了對不同年齡階段的兒童進行教育的原則、內容和方法。書中以夾議夾敘的小說題材,在前四卷以愛彌兒為主人翁,提出針對當時男子教育的自然主義的改革方案;最後一卷以蘇菲為案例,提出女子教育改革的模式。
  
     本書內容重點—
1.在第一卷中,著重論述兩歲以前的嬰幼兒應如何進行體育教育,讓兒童能自然發展。
2.在第二卷中,主張對二至十二歲兒童進行感官教育,加強思維訓練。
3.在第三卷中,針對十二至十五歲的青少年加強智育教育。
4.在第四卷中,針對十五至二十歲的青年論述德育教育。
5.在第五卷中,針對成年人的愛情教育做論述。

盧梭(J. J. Rousseau,1712-1778)
盧梭是法國著名的教育學家、思想家以及文學家,也是影響現代社會民主制度最重要的思想家之一。他主張人權平等,崇尚自然,有「教育史上的哥白尼」和「自然主義之父」之稱。他提出自然主義的教育理念,主張對兒童進行適應自然發展過程的「自然教育」。其學說最重要的理念就是「返回自然」,力除成人世界中加諸於兒童身上所有不合理的束縛。重要著作有《民約論》、《社約論》、《懺悔錄》等。
※譯者簡介
李平漚
李平漚(1924-2016)
著名翻譯家,1956年畢業於中國北京大學西方語言文學系;1956年至1958年任國務院對外文化聯絡委員會法文翻譯;1958年調至中國社會科學院力學研究所任法文和英文翻譯;1964年到北京對外經濟貿易大學任法文教員、副教授、教授。譯有《懺悔錄》等著作。

導讀
原序
第一卷
第二卷
第三卷
第四卷

理論與歷史:對
社會與經濟演變
的一個解讀
沉思錄
人的行為:經濟
學專論(下)
大邏輯(上)
存在主義即人文
主義 (限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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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學研究 (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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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銷售)




第一卷

出自造物主之手的東西,都是好的,而一到了人的手裡,就全變壞了。祂要強使一種土地滋生另一種土地上的東西,強使一種樹木結出另一種樹木的果實;祂將氣候、風雨、季節搞得混亂不清;祂殘害祂的狗、祂的馬和祂的奴僕;祂擾亂一切,毀傷一切東西的本來面目;祂喜愛醜陋和奇形怪狀的東西;祂不願意事物天然的那個樣子,甚至對人也是如此,必須把人像練馬場的馬那樣加以訓練;必須把人像花園中的樹木那樣,照祂喜愛的樣子弄得歪歪扭扭。
不這樣做,事情可能更糟糕一些;我們人類不願意受不完善的教養。在今後的情況下,一個生來就沒有別人來教養的人,他也許本來就不成樣子。偏見、權威、需要、先例以及壓在我們身上的一切社會制度都將扼殺掉天性,而不會為它添加什麼東西。他的天性將像一株偶然生長在大路上的樹苗,讓行人碰來撞去,東彎西扭,不久就弄死了。
我懇求妳,慈愛而有先見之明的母親,因為妳善於避開這條大路,而保護這株正在成長的幼苗,讓它不受人類各種輿論的衝擊!妳要培育這棵幼樹,給它澆澆水,讓它不至於死亡;它的果實將有一天會讓妳感到喜悅。趁早給孩子的靈魂周圍築起一道圍牆,別人可以畫出這道圍牆的範圍,但是妳應當給它安上柵欄。
我們栽培草木,讓它長成一定的樣子,我們教育人,讓他具有一定的才能。如果一個人生來就高大又強壯,他的身材和力氣,在他沒有學會如何使用以前,對他是沒有用處的;它們可能對他還有所不利,因為它們將讓別人想不到要幫助這個人;於是,他孤孤單單的,還沒有明白自己需要些什麼以前,就悲慘地死了。我們憐憫嬰兒的處境,然而我們還不瞭解,如果人不是從做嬰兒開始的話,人類也許已經滅亡了。
我們生來是軟弱的,所以我們需要力量;我們生來是一無所有的,所以需要幫助;我們生來是愚昧的,所以需要判斷的能力。我們在出生的時候所沒有的東西,我們在長大的時候所需要的東西,全都要由教育賜予我們。
這種教育,我們或是受之於自然,或是受之於人,或是受之於事物。我們的才能和器官的內在發展,是自然的教育;別人教我們如何利用這種發展,是人的教育;我們對影響我們的事物獲得良好的經驗,是事物的教育。
所以,我們每一個人都是由三種教師培養起來的。一個學生,如果在他身上,這三種教師的不同教育互相衝突的話,他所受的教育就不好,而且將永遠不合他本人的心意;一個學生,如果在他身上,這三種不同的教育是一致的,都趨向同樣的目的,他就會自己達到目標,而且生活得很有意義。這樣的學生,才是受到了良好的教育的。
在這三種不同的教育中,自然的教育完全是不能由我們決定的,事物的教育只是在有些方面才能夠由我們決定。只有人的教育才是我們能夠真正地加以控制的;不過,我們的控制還只是假定的,因為,誰能夠對一個孩子周圍所有人的言語和行為通通都管得到呢?
一旦把教育看成是一種藝術,則它差不多就不能獲得什麼成就,因為,它要成功,就必須把三種教育配合一致,然而這一點是不由任何人決定的。我們殫精竭慮所能做到的,只是或多或少地接近目標罷了;不過,要達到這一點,還需要有一些運氣。
是什麼目標呢?它不是別的,就是自然的目標,這是剛才論證過的。既然三種教育必須圓滿地配合,那麼,我們就要讓其他兩種教育配合我們無法控制的那種教育。也許,自然這個詞的意義是太含糊了,在這裡,應當儘量把它明確。
有人說,自然不過就是習慣罷了。這是什麼意思呢?不是有一些強制養成的習慣永遠也不能消滅天性的嗎?舉例來說,有一些被我們阻礙著不讓垂直生長的植物,它們就具有這樣的習性。自由生長的植物,雖然保持著人們強制它傾斜生長的方向,但是它們的液汁並不因此就改變原來的方向,而且,如果這種植物繼續發育的話,它又會直立地生長的。人的性也是如此。只要人還處在同樣的境地,他就能保持由習慣產生的習性,雖然這些習性對我們來說是最不自然的;但是,只要情況一有改變,習慣就消失了,天性又回復過來。教育確實只不過是一種習慣而已。不是有一些人忘掉了他們所受的教育,另外一些人則保持了他們所受的教育嗎?這種差別從什麼地方產生的呢?如果是必須把自然這個名詞只限用於適合天性的習慣,那麼,我們就可以省得說這一番多餘的話了。
我們生來是有感覺的,而且我們一出生就透過各種方式受到我們周圍事物的影響。可以說,當我們一意識到我們的感覺,我們便希望去追求或者逃避產生這些感覺的事物,我們首先要看這些事物讓我們感到愉快還是不愉快,其次要看它們對我們是不是方便適宜,最後則看它們是不是符合理性賦予我們的幸福和美滿的觀念。隨著我們的感覺愈來愈敏銳,眼界愈來愈開闊,這些傾向就愈來愈明顯;但是,由於受到了我們的習慣的遏制,所以它們也就或多或少地因為我們的見解不同而有所變化。在產生這種變化以前,它們就是我所說的我們內在的自然。
因此,必須把一切都歸因於這些原始的傾向;如果我們所受的三種教育只不過是有所不同的話,這是可以的;但是,當三種教育彼此衝突的時候,當我們培養一個人,不是為他自己,而是為了別人的時候,又怎樣辦呢?這樣,要配合一致,就不可能了。由於不得不和自然或社會制度競爭,所以必須在教育成一個人還是教育成一個公民之間加以選擇,因為我們不能同時教育成這兩種人。
凡是一個小小的社會,當它的範圍很窄,而內部又團結的時候,便和大的社會相疏遠。凡是愛國者對外國人都是冷酷的:在他們心目中,外國人只不過是人,和他們是沒有什麼關係的。這種缺陷不可避免,然而是很微小的。重要的是,要對那些和他們一塊生活的人都很好。在國外,斯巴達人是野心勃勃的,是很貪婪的,是不講仁義的;然而在他們國內,卻處處洋溢著公正無私、和睦無間的精神。不要相信那些世界主義者了,因為在他們的著作中,他們到遙遠的地方去探求他們不屑在他們周圍履行的義務。這樣的哲學家之所以愛韃靼人,為的是避免去愛他們的鄰居。
自然人完全是為他自己而生活的;他是數的單位,是絕對的統一體,只與他自己和他的同胞才有關係。公民只不過是一個分數的單位,是依賴於分母的,它的價值在於他和總體,即和社會的關係。好的社會制度是這樣的制度:它知道如何才能夠最好地讓人改變他的天性,如何才能夠剝奪他絕對的存在,而給他相對的存在,並且把﹁我﹂轉移到共同體中去,以便讓眾人不再把自己看作一個獨立的人,而只看作共同體的一部分。羅馬的一個公民,既不是凱尤斯,也不是魯修斯,他就是一個羅馬人,他愛他那所獨有的國家。由於變成了他的主人的財產,雷居魯斯便自稱為迦太基人。作為外國人,他拒絕接受羅馬元老院的席位;這要一個迦太基人給他下命令,他才能接受。他對別人想挽救他的生命,感到憤慨。他勝利了,於是就昂然回去,受酷刑而死。這在我看來,對我們現在所瞭解的人來說,是沒有什麼重大意義的。
斯巴達人佩達勒特,提出他自己要參加三百人會議,而遭到拒絕;然而,鑑於斯巴達有三百個勝過他的人,他也就高高興興地回去了†。我認為,這種表現是真誠的,我們有理由相信它是真誠的:這樣的人就是公民。
有一個斯巴達婦女的五個兒子都在軍隊裡,她等待著戰事的消息。一個奴隸來了,她戰慄地問他。「妳的五個兒子都戰死了。」「賤奴,誰問你這個?」「我們已經勝利了!」於是,這位母親便跑到廟中去感謝神靈 。這樣的人就是公民。
凡是想在社會秩序中,把自然的感情保持在第一位的人,是不知道他有什麼需要的。如果經常是處在自相矛盾的境地,經常在他的傾向和應盡的本分之間徘徊猶豫,則他既不能成為一個人,也不能成為一個公民,他對自己和別人都將一無是處。我們今天的人,今天的法國人、英國人和中產階級的人,就是這樣的人;他將成為一無可取的人。